这个大年过得很简单,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从夏到冬,然后又从冬到夏。 是滴,这个大年(过年真的好麻烦,每到过年,心里很想骂过他大爷的年)应当从天气开始说起。 回家的那天,从广州出发,气温高达二十有一,穿单件长袖连帽卫衣都嫌热,可是,当我们的破捷达行至粤北乳源地段的时候,气…